着八只豺。这八只豺七生一死,死的那只是被子弹给蒙上了。
或者说这只豺的运气太不好了,无论是16号枪,还是32号枪,有效射程都没多远。可这豺拿自己胸口,撞在了火药顶出来的大铅弹上。
这就是所谓的独头弹,说是大铅弹,其实是一条钳橛子。但被火药推出来以后,有个勒劲将其勒成了铅饼。
这一记,直接把这帮豺里最强壮的那只公豺干死了。
豺群的等级没狼那样森严、粗暴,但豺是母系社会,豺王是最优秀的雌豺,而最雄壮的公豺自然就是首领的配偶。
配偶死了,豺王哪能善罢甘休?虽然畏惧子弹不敢上前,但豺群仍聚在林间不散。
“大奎!”在这关头,沈秋山大声冲宋大奎喊道:“放树啊!”
远处的豺叫,刺激着宋大奎的生理反应,他头皮发麻,脸色有些发白,看向沈秋山的眼神中带着畏惧。
一看宋大奎是不顶用了,沈秋山过去夺过宋大奎手中的油锯,在将油锯启动后,沈秋山怀着对金钱的无比渴望亲自放树。
豺体型小,不会跟人死磕,所以这帮豺嚎叫了片刻,便有组织地离去了。
豺走了,狗就不叫了,沈旺林等人松了一口气,沈秋山则安心放树。
喂得罗粗细的柞树,用油锯很好放。眼看树快被放倒时,沈秋山停下油锯,让宋大奎等人用绳子拴住这树空筒的中间位置。
拴了四根绳子,四个人在四个方向拽着,防止树筒子倒了再把那三品叶砸坏了。
可就在这时,狗叫声又起。这次八条狗分别朝着两侧方向叫,沈秋山一看就知道,这是狼来了!
由于拽绳子固定树,沈家帮这四人中,有两个身处外围。
怕狼忽然蹿出来掏他们,四人纷纷丢下绳子向炮手们靠拢。
此时沈秋山再用油锯掏两下,这树筒子就倒了。可没人给他拽树,沈秋山还不能往下锯了。
眼瞅“大宝贝”就要回家,却受狼群捣乱,沈秋山一时间大怒,冲沈旺林喊道:“六叔,你们都打!打!”
沈旺林都知道今天的任务快完成了,当即不再犹豫,一个个抬枪向两边林中打去。
他们一共十一棵枪,射击声连成一片,不绝于耳。
沈家帮一口气打出去五十多颗子弹,狼群才退去。
趁着狼退走的工夫,沈秋山招呼人扽绳子拽树,而他再次启动油锯,成功将一截两米四公分长,上头空、下头堵的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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