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锯了下来。
大功告成后,沈秋山让人用绳子绑在树筒子中间处,然后四个人用棍抬着往回走。
期间,沈秋山寸步不离地护着树上的三品叶。
直到下山进入狼草沟,沈秋山回头看眼东山,心中暗道:“有这大宝贝,我再给我爹留那棒槌拿到手,等特么十月份参王大会,我把这俩一卖,我就发了!”
这时候才五点多钟,天还没黑呢,沈秋山也算白日做梦。
而与此同时,赵家帮临时窝棚里,石头被清理出来,摞在东墙根下。
当初抹炕的砂子,被赵军他们用锹拢到一起,然后用小焖罐去河边打水,将砂子用水和了。
那边张援民亲自动手搭炕,东北火炕也是有技术含量的。搭的不好,灶坑里的柴不爱着,根本烧不热,甚至有的还倒烟。
但这对张援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,众人给他递石块,他就一块块地抹、搭、砌,大概四十分钟后,炕体基本成型。
接下来,张援民动手抹炕面。炕面不抹平,睡着不平而且太烫。
从家出来的时候,赵家帮带了各种工具,但就没带泥抹子。不过这也难不住张援民,用刀削木头做个刮板,成功用砂子将炕面抹的平平呼呼。
这炕刚抹完正常得烧几天才能干,但赵家帮显然没那工夫。
灶坑里塞柴火,点着烘着炕,赵家帮到外面去吃饭。
他们修炕的时候,邢三在外面用石头简单垒了个灶台,盛完水的焖罐煮上了挂面。
无论是在山里还是在家,吃凉的食物和吃热乎饭是两个感受。
这季节,太阳没落山,山里就不冷。赵家帮围着焖罐坐成一圈,他们出来都没带碗,就带了四个饭盒。
饭盒盖也算容器,赵军从焖罐挑起一绺面条,用饭盒盖借着吸溜了一口,然后把饭盒盖给了旁边的李宝玉,他拿起咸鹅蛋,抠了块黄放在嘴里。
……
“吃这咸鸡子,一卤盐儿不咸。”露水河林场家属区,沈秋山将沈家帮人都招来了家里庆祝。
他媳妇也没提前准备,但沈秋山给人都带家里来了,这就必须得招待。
赶上这时候鸡连蛋,家里鸡蛋吃不了腌的咸鸡蛋,煮完了切两半摆盘,再炸点花生米,买点两样罐头就是四个菜。
但沈秋山非得让他媳妇杀鸡,这时候正是鸡下蛋的好时候,从去年就开始养,现在杀,那就白喂一冬天呐。
沈秋山媳妇王贵霞杀鸡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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