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都在眼圈里直打转。
宋大奎家跟沈秋山家是邻居,宋大奎带着媳妇过来帮忙,孩子也来了。
此时锅里炖着鸡,那鸡得炖一阵子呢。
男人们喝酒能等,俩孩子等不起,王贵霞就给俩孩子夹了几片午餐肉,弄了两条罐头鱼,让他们在西屋里吃。
这年头家里来客人,没有孩子上桌的。
沈秋山一帮人在东屋,俩孩子在西屋。
此时西屋炕上除了这俩孩子,再就是沈秋山他们从山里抬回来的树筒子。
这树筒子躺在炕上,树洞的位置盖着红布,盖住了那苗三品叶。
“这啥玩意儿呢?”沈秋山的儿子沈志刚今年才八岁,正是欠儿的时候。
“那是老仙家吧。”宋大奎家是个闺女,今年六岁,小姑娘见过用红布遮着的保家仙,以为这也是那个呢。
“我瞅瞅!”沈志刚撂下筷子,翻身爬过去,掀开红布就看到了那从树洞长出来的棒槌。
“这不棒槌吗?这咋长树上呢?”沈家几辈人都是放山的,沈志刚见过这个。但他很惊讶的是,这棒槌咋长树上了呢?
在强大的好奇心驱使下,沈志刚伸出小手抓住一拽,很轻松地就将那棒槌秧拿在了手里。
可怜沈秋山,一路小心翼翼地护着这三品叶。就刮一阵风,他都得侧身护着,没想到就这样被他儿子给揪下来了。
揪下棒槌秧,沈志刚撅着小屁股,趴在树洞口往里看。
这树洞那头是堵着的,里面就一个军用水壶,也是深颜色的,壶口还用泥糊住了,所以沈志刚什么都没看到。
小孩子的好奇心,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沈志刚将棒槌秧往旁边一丢,连着挪动屁股,将自己挪到炕桌前,抄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就在这时,王贵霞端着个小碗进来了,小碗里装的是鸡肝和蛋花子。
所谓蛋花子,就是下蛋母鸡肚子里未成型的蛋胞。
这玩意跟鸡蛋黄差不多,和鸡肝在锅里炖一会儿就熟。正常炖鸡,这个都后下锅。
可想着有俩孩子,王贵霞就将这些先炖了,然后拿过来让俩孩子分着吃。
小碗往桌上一放,俩孩子的筷子就伸进了碗里。
但俩孩子从小一起玩,感情也挺好,就见沈志刚夹起最大的蛋花子,将其送到宋小慧碗中,道:“慧儿,这大的给你。”
王贵霞见状一笑,可当她转头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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