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飞快地掐算了一下:
「这部分是七百八十四两。学生这就加到项目上去。」
说完,他提笔在表格上填了一个新的数字,然後起身,拿起一枚铁针,将这张表格郑重地钉在屏风上。(附乐亭新政资金来源图,大头还是乡绅捐的水利银,占三分之二)
这摆在一侧的屏风,上面除了这份表格,还贴了十几张花花绿绿的小纸片,都是各个事项的跟踪追索。可想而知,随着新政真正铺开,这面屏风上的纸片数目肯定要爆炸。
一新政的不良风气,终究是吹到了乐亭啊!
苦逼的京官们对此多少有些厌恶,但这些北直知县们却几乎没有拒绝这不良风气的理由。
这种风气,对执掌一县大权的土皇帝,实在太过舒爽了。
路振飞沉吟片刻,再次补充道。
「人事上也再调一下。先把农事组的人抽调一半到监督组,务必尽快结束对胥吏、皂隶的讯问。」「这其中,若有往日较为忠厚老实、贪腐不重的,拟个名单公示出来。若今年过完都没人举告,便可酌情留用。」
「是!」陈与门与卢光裕齐齐起身领命。
政事议罢,大堂内的气氛并未因此松弛,反而变得更加严肃。
所有生员都坐直了身子,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子。
这每日一会,通常有两个部分。
前半截,是过一过今日事项。
後半截,则是知县路振飞讲课了。
这部分时间一般就一刻钟,所讲内容也很随机,有常见的经义时文,有新政概念,也有事功之道。路振飞环视一圈,将众人脸上表情看在眼中,开口丢出第一个问题。
「今日本官为何定下修河人丁只要五千?谁来答?」
话音刚落,几十只手齐刷刷地举了起来。
路振飞随手指了一名面生的生员。
那生员站起来,朗声道:
「回禀老父母,学生以为,冬日严寒,百姓本不愿做工。」
「以工食银利诱之,又设限额,便是以水利之事,倒逼清丈之事!环环相扣,驱使百姓不得不配合清丈!」
路振飞点点头:「对了一部分。还有吗?」
另一名生员抢着站起:「此乃立信!用棉衣银两确立官府信誉,为後续农事推广铺路!」
路振飞笑了笑,摆摆手示意坐下。
「你们二人说的都对,但也都不全对。」
「看问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