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走的。
月中轮休那三日,也总要背书、做题、乃至主动回到衙中,参与夜校讨论。
因此回到家里,倒头就睡,实在和兄长深聊不多。
是以,直到方才兄长询问摊位之事,他才意识到不对。
他日常在夜校,在同僚中讨论的诸多政策,似乎并不只是宏大的救国救民。
而是吐露几句,就能改变一家生计、一村生计的内容。
钱长乐一时间沉默下来,他感觉这事似乎不对,却又似乎还好。
这算是泄密吗?
若近侍官员漏泄机密重事於人者,斩
但我不是近侍官员,这修路之事……也怎麽算不上是机密重事吧?
若边将报到军情重事,而漏泄者,杖一百,徒三年。
一凡闻知朝廷及总兵、将军调兵讨袭外蕃,及收捕反逆贼徒机密大事,而辄漏泄於敌人者,斩。这两条肯定也不符合!
若私开司文书印封看视者………
钱长乐在脑海中疯狂翻阅着《大明律》,一条条比对,一条条排除。
直到确认自己并未触犯任何律法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但他在这事情上,胆子却还是小,打算等下将举告事和这事一起,拿去问问孟举兄再说。
再往後,钱长平夫妇继续盘点路过的摊位。
钱长乐却闭口不言起来,不再说那些即将推出的京师新政了。
但走过路过,各种以往屡见不鲜的细节,却不断触动着他的心神。
一辆马车驶过,几坨马粪掉在路中央,引来路人一阵嫌弃。
钱长乐脑中瞬间浮现出《关於京师马骡等物粪便的管理办法》。
入城马骡,往後一律要臀後系袋。
他以往想着的事,这事要如何推导,如何惩戒,又要调动什麽部门,需要多少人手………
但如今想的却是:
那布袋……是不是一门生意?
或许可以造一些蜡封防水的布袋售卖?
不对……这事情好像要走那什麽「招标」的方法,好像不是小民能够参与的。
这好像是吴兄那般家庭才能做得的生意……
行过几步,路过巷口,有人在墙角偷偷解手。
钱长乐又想起了《关於京师公厕建设以及粪尿管理办法》。
这公文中,大量讨论的,却是粪头这事。
过往粪头是通过无赖地痞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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