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爷嗤笑一声:“哼,还用问?肯定是托孤了。这老东西,终于撑不住了。”
陈老爷连忙凑过来,“这么快?”
“快?”李老爷冷哼一声,“他都撑了多久了?再撑下去,棺材板都压不住了。”
王老爷依旧慢悠悠地端着茶,“若真是沈砺接手北府兵,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江北流民,握着京口的命脉吧?”
听了这话,李老爷猛地顿下茶盏,“绝不能让他接去!”
“怎么拦?牛宝之已经把旗给了他,北府兵那些老卒也认他。”
“认他?”李老爷满是不屑,“那是牛宝之还活着。若是他死了,北府兵就是无主的肉,谁还会认他一个江北来的外人?”
他忽然顿了顿,面色一沉:“北府兵是朝廷的兵,不是牛宝之的私兵。他沈砺一个江北来的军侯,既没有朝廷的任命,又没有世家的支撑,凭什么接手北府兵?”
王老爷抿了口茶,依旧慢悠悠地说:“凭他牛宝之的托付。”
“托付?”李老爷嗤了一声,“托付管什么用?朝廷认不认?桓威认不认?北府兵里那几个队主,哪个没受过咱们的好处?只要咱们递句话,他们能听沈砺的?”
听到这里,陈老爷的眼睛瞬间一亮。“你是说——”
李老爷点头冷笑道,“他一个江北来的流民,没粮没饷,凭什么管北府兵?牛宝之活着,他还能借势。等牛宝之一死——”
“他接不住的。就算接住了——”李老爷眯起了眼睛,“他也活不长久。朝廷不认他,桓威不点头,北府兵里有人不服。他还能撑几天?”
王老爷欣慰地点点头,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撑不住,咱们正好可以换个听话的。”
话说到了这里,三个京口的世家老爷们忽然对视一眼,阴鸷地笑出了声。
牛宝之病重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建康,王僧言听完周荻的禀告,突然沉默了片刻。
“沈砺接手北府兵——”周荻试探性地问道,“咱们要不要动手?”
“不用。”王僧言打断他,“北府兵是朝廷的兵,不是牛宝之的私兵。凭他牛宝之一句话,就想把北府兵交给一个江北流民?”
说到这里,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沈砺想接,便让他接。但他接得住吗?没朝廷的任命,没世家的支持和桓威的点头,北府兵里能会有谁服他?”
闻言,周荻恍然大悟。“将军的意思是让世家去拦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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