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血祭?”我喝问。
它骤然转头,看向我时,眼神里已经换了另一种焦灼:“我必须走了。来不及了。”
它蛇尾一展,便要往雾气深处钻去。我哪肯让它就这么走,九节鞭已经脱手飞出,缠住它的蛇尾末梢。它被拽得一顿,回头看我,面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找死?”它嘶声道。
“把玉玦还我,否则你今晚休想脱身。”我收紧鞭子,虎口被勒得生疼,却不肯松劲。
它急了,蛇尾猛地一甩,力道何止千钧。我整个人被带着飞起来,撞向一根石柱。我咬牙在空中拧腰,脚尖在石柱上一蹬,借力弹回,松了鞭子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它扑去。匕首高举,对准它的七寸。
它仰头闪避,可蛇身太长,七寸处始终暴露。我落下的角度极其刁钻,借势一滚,匕首扫过它颈侧,削下一片黑鳞。
它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吼,那条戴着红绳玉玦的蛇颈,皮肤上裂开一道血口。
下一秒,它浑身黑气大盛,蛇尾狂舞,像一道黑色的龙卷,将周围的树木杂草尽数绞碎。我被那股气浪掀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胸口剧痛,一股腥甜涌上喉头。
我撑着地想站起,它却已到了我头顶,蛇身盘成一个大圈,将我整个人圈在中央。那张人脸倒悬下来,距我不到一尺。黑眼仁里翻涌着暴怒与隐忍,像一场拼命压住的风暴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它说,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嘶哑,而是换成了一种陈旧的、疲惫的调子,像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,终于走不动了,“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我咳出一口血,却笑出声来:“我这条命都在这里,看你自己配不配拿。”
它盯着我,眼里的杀意渐渐凝实,像冰封的湖面。可就在它的尾尖抬起、对准我心口的刹那,我左腕那道红痕忽然亮了。
那光极细,却极烈,像一根烧红的铁线嵌在皮肤里。它照彻了蛇君那张惨白的脸,也照见了它眼里一闪而过的震惊。
一道来自我体内的力量猛然炸开。那不是我的力量,像是有人把一柄藏在血脉里的剑,埋了十六年,终于拔了出来。
我几乎是本能般伸出右手,五指虚握。月光与那红线瞬间交融,凝成一柄半透明的水色长剑,剑身流转,月华如流萤缠绕。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,又像贴在耳边低语:
“沉璧,娘没能杀了他。你来。”
我一剑斩下。
蛇君整条右臂齐肩而断,黑血喷溅如墨。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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